后厨如今连剩菜都见不着,更别说别的。
外头传来何雨注的吆喝。
许大茂像得了令似的窜出去端菜。
油亮的雀肉、奶白的汤盅陆续上桌。
何大清揭开陶碗盖,热气混着焦香漫开。
他侧头问:“老太太,今儿陪您喝两盅?”
“喝。”
老太太眼睛弯起来,“可惜柱子年岁还小,不然该让他也抿一口。”
陈兰香在里间接话:“那可有的等呢。”
婴儿的啼哭恰在此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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