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中途瞄了好几眼何大清手里那串烤得焦香的雀儿,心里明白没自己的份,便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炖得烂乎的雀肉和盘子里油亮亮的炒雀丁。
聋老太太约莫喝了一两酒,便摆摆手不再添。
何大清却就着那点烤雀,灌下去半斤还嫌不够,被陈兰香一声喝住:“一会儿还得送老太太回去,灌多了像什么话!”
碗碟撤下后,许大茂帮着何雨注收拾。
许大茂的娘这时来了,手里没空着,抓了把瓜子花生。
见儿子在人家屋里搭手干活,她脸上露出点笑意——白吃总归不妥当,又不是没家没口的。
她进屋陪着聋老太太和陈兰香拉家常去了。
何大清独自坐在堂屋,看着儿子忙活,划了根火柴,点燃烟卷。
他脑子里转着个念头:是不是该让儿子进酒楼,从学徒做起?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又揪了一下。
这年月,学厨的规矩他太清楚——头三年打杂,后两年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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