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直接推那扇门——上午他娘刚被何家女人指着鼻子骂过,唾沫星子这会儿好像还挂在空气里。
他顺着墙根溜到厨房窗外,踮起脚。
里头传来油星爆开的滋啦声,混着少年变声期的哑嗓:“柱子哥,还得多久?”
“急什么。”
“能不急吗?哈喇子都快把袖口浸透了。”
说话的人真用袖子抹了把下巴。
何雨注嗤笑:“埋汰。”
窗外的贾东旭喉结滚了滚。
他扒着窗沿,压着嗓子喊:“柱子,烤的是麻雀不?分我两只解解馋?”
话音未落,厨房里炸起一声怪叫:“贾东旭!没你的份!”
“许大茂,这儿轮得到你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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