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节在即将叩上门板时悬住。
怀里的重量又回来了。
这次不是银元,是别的东西——母亲枕头下摸出布包时,布料摩擦的窸窣;父亲出门前靴子踩过门槛的闷响;还有易婶子那句“外面可不安全”,尾音里藏着没说完的忧虑。
他收回手,转身朝巷子另一端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衣摆带起墙角的积尘。
集市还在远处喧腾,像个巨大的蜂巢。
而他要穿过这片嗡嗡作响的躁动,把某样东西——不仅仅是十枚银元——送到该去的地方。
天色又暗了几分,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落下什么来。
人潮在街市间涌动,摊棚紧挨着摊棚。
布匹摊上各色织物随风起伏,金属器具摊前新打的农具映着日光泛出冷调的光。
那些小玩意儿摊头摆着彩绘的拨浪鼓和绣虎头的童鞋,让何雨注忽然记起系统里那些叫人无奈的任务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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