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他调转车头,这回不敢再那样急切地蹬踏。
每先向东寻,门牌对不上;折返向西,骑出几十米后猛地刹住。
自行车瞬间消失,他侧身贴向墙根,动作轻得像片落叶。
脚步声来了——不止一个。
先是个裹在棉袍里的男人,围脖缠到下颌,礼帽压得很低,腰间那块不自然的隆起暗示着武器。
相隔十步左右跟着个女人,同样穿得厚实,棉袄棉裤,头巾裹得只剩眼睛。
两人踏雪的动静清晰可闻,显然是一路的。
等他们过去,他仍伏着没动。
雪地太容易暴露行踪。
牙关一咬,他俯身趴下,贴着地面向前蠕动,始终与那女人保持七八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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