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还是再躲几天?”
“不成,假请多了,这个月的份钱就该没了。”
何大清摆手。
他在饭庄里算是顶梁的师傅,虽没股份,但掌柜的会按进项分些红利,全指着他招揽熟客。
“外头真消停了?”
“盘查好像松了,许是昨晚逮着人了。”
“真是作孽。”
厨房里,灶膛的火光在何雨注脸上跳动。
他支着耳朵,把里屋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一方遭了清洗,那另一方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