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注松开手,那人便直挺挺跌坐下去,尾椎骨撞上冻硬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变了调的嚎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又像漏气的风箱,在冷空气里扯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屋檐下,聋老太太眯起眼睛。
她瞧见自家孙子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种茫然的、近乎天真的神情,仿佛眼前这出戏与他毫无干系。
老太太喉咙里滚出短促的笑,像石子投进结冰的池塘。
怪事,往日里总是贾家那小子撺掇着傻柱子去找许家麻烦,今天倒反过来了。
凄厉的喊叫就在这时刺破院子。
“东旭啊——”
那声音裹着肥厚的躯体撞进后院。
贾张氏蹲下身时,棉袄下摆扫起一片雪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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