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挠挠头，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
“眼熟，怎么说？这陆助理总不能是陆氏董事长的女儿吧？”
小梁助理掩嘴轻笑道。
“这真不好说，你这么说，我感觉还真是陆董事长的女儿。”
方达脑中浮现一些模糊的印象，然后说道。
“额？方总，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不是说，你去临江市参加集团年会的时候，见过陆董事长的女儿吗？”
“刚刚这么大个人在这里，你都没认出来吗？”
听了方达的话语，小梁助理愣了一下，脸上都是不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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