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狡辩了。”
秦朝阳摆了摆手,说着,便是继续躺回了自己的太师椅上。
“你!”
张初雪闻言,咬了咬牙,很是郁闷,似乎什么都瞒不了这个死男人的。
和这个人交流,总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而且,他总是毫不留情面地揭穿别人。
“你想看这个?”
秦朝阳说着,将自己口袋里面的信函取了出来。
“没有,你想太多了。”
张初雪当即否认。
“那你刚刚在门缝的时候偷瞄什么?”
“你刚刚透过门缝,一直偷瞄我口袋上露出来一个角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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