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雪听了舟本大成的话语，怒到了极点，自己母亲的死，是她这辈子的心结。
在这个舟本大成嘴上，她一生的痛苦却被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她如何能不怒。
只是，这个时候，秦朝阳按住了张初雪。
“说得好，我真是太同意你说的话了。”
“说白了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做，对吗？”
秦朝阳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道。
“不错。”
“但是，朝野桑，如果你所谓的审讯，就是这样而已，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你这样的审讯力度，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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