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该死,就该死在逼死了我的母亲。”
赵红袖冷冷地道。
“你还是放不下仇恨吗?”
赵承辉痛心疾首地道。
“放不下仇恨?”
“我凭什么放下仇恨?”
“我逼死他们的母亲,让他们放下仇恨,如何?”
“父亲,当年你对母亲的死没有任何作为,这本身就是一种罪孽。”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劝我大度,劝我放下仇恨?”
赵红袖又是反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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