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乱说。”
“您一点都不残忍,一点都不残忍。”
“您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
袁腾龟被秦朝阳盯着,内心是万分恐惧的。
也是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弄来了冷水。
现在是夜晚,又是在深山之中,气温并不高。
一盆冷水泼到了岗村建人的脸上,岗村建人瞬间醒来了。
“怎么样,还要起诉我吗?”
秦朝阳一把捏住了岗村建人的嘴巴,问道。
“不,我不起诉了,求你不要折磨我,求你给我个痛快。”
岗村建人脸色煞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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