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什么堵着，感觉非常难受。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自己身体的异样，程富贵彻底慌了。
这个时候，他感觉天旋地转，脑子迷糊，意识模糊，脚步也开始站不稳了。
“噗！”
原本堵在胸口那种感觉，突然释放，他感觉舒服了一些，但是吐出来的，是一口鲜血。
但是，他的鲜血，并不是红色的。而是有些发黑的血。
“我……我这是怎么了？”
程富贵擦了擦嘴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他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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