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很是确定地道。
“该死的。”
章晓薇很是郁闷。
“不过。”
程天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你肯定有什么计划？”
“你今晚，应该不是心血来潮才来找我的，对吗？”
章晓薇心有所感。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捞上一笔。”
“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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