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说呢，他们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和金永贵和金九有关系。”
“既然不敢确定，万一没有关系，他们又害怕金永贵他们的报复。”
“警察是能保护他们，但是能保护一时，能保护一辈子吗？”
“所以，你说的指证，一定意义上，根本就不成立。”
“而且，就算是金永贵和金九做的，他们也不会亲自动手啊，你凭什么指证他们？”
“所以，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肖长岭说着，十分无奈。
“我能理解肖局长的难处。”
“不过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了。”
“这一次，我们十有八九能查出谁对范海的老婆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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