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报警是有用,但是警察能管一时,也管不了一世。”
“那个金永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结交了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人,他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给我们制造麻烦。”
“我们家的锁,被灌了好几次胶水,我的大儿子去上学,放学之后,那孩子就被金永贵那畜生接走了。”
“我们找了一天一夜,才在一个废弃工厂找到了孩子。”
“诸如此类的时候,还很多。”
“我甚至怀疑,我老婆被打成这样,都是金永贵搞的鬼,这狗日的,我恨不得生剥了他。”
“可惜我没本事啊!”
范海越说越是气愤,但是说到最后,内心又是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只是一介星斗小民,怎么斗得过这些拉帮结派的地痞无赖?
“范太太不是扯下了歹徒的一把头发吗?难道逐一对比金永贵那些人的DNA找不到下手的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