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你这样,我会很难做。”
秦朝阳颇为尴尬地道。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又是一个饥饿了二十多年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是极大可能的事情。
“你怎么难做了?”
“难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我们躺在一起,说说话,不可以吗?”
林若雪嗫嗫嚅嚅地道。
“当然可以,那你不想睡觉,我就陪陪你。”
秦朝阳闻言,当即又是说道。
“那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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