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想了想，又是道。
“他的情况是机密，我不能说太多了。”
“这退不退下来，不能光看表面。”
关永庆摆摆手，意思很明显，退不退下来这个事情，必然也是另有内幕的。
“那老关，他是个什么职位？”
林国正还是继续问。
“职位我真不能说。这关系到他现在在做什么，如果给他的工作，造成任何影响，我们这些人都要负责任。”
“你们啊，还是不要打听太多了。”
关永庆又是摆了摆手，喝了一口桌面上的茶。
“老头子，哪有你这样的问的？”
“你没看人家老关和为难的吗？别这么唐突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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