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鸣呵呵一笑,说道:“牛犇,别装了,你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心思,还是太嫩了。”
“马总,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让我从陆路越境到东南亚,又让我把钱交给你洗白。到时候你直接把我的钱拿走,我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牛犇鼓了鼓掌,说道:“不错啊,马一鸣,没想到你这头蠢猪居然看穿了我的计划。”
马一鸣猛地一拍茶几,喝道:“你个狗日的叫我什么?”
他话音刚落,突然后脑勺一疼,一股大力之下,竟然直接撞向面前的茶几。
一瞬间,马一鸣整张脸部都血肉模糊起来。
刀疤脸抓着马一鸣的头发,又把马一鸣的头抬了起来。
“犇哥,要杀了他吗?”
“先不急,我给这头蠢猪上上课。让他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马一鸣剧烈挣扎,但多年养尊处优的他,力气又哪里比得上长期刀口舔血的刀疤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