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顾柠拉开房门,门外站着沈烬言。他衣服下摆和靴子上沾着些泥点子,风吹过,似乎还有一些幽甜清冷的香气。
山矾花。
他刚从城西城郊的乱葬岗回来。
“人……人还在吗?”
他微微喘着气,像是赶回来的很急。
“已经走了有一盏茶了,”不等顾柠回答,旁边的崔慕芝就连珠炮似的插话,“那些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金山寺的和尚吗?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
顾柠弯腰把手里的小白狗放在地上。
“就是得人走远些才好。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地上的小狗不紧不慢地抖了抖身上白绒绒的毛,伸着脖子在地上嗅了嗅。紧接着,呜呜汪汪的叫了两声,撒开四只短短胖胖的蹄子飞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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