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迟砚微微弯起眼眸。一瞬间,他身上凝重的气质便如烟云消散,取而代之好似春风拂面。
又不像了。
周梦棠的心稍稍放了回去。
果然,那件事都过了那么多年了,只是巧合。
有了周梦棠的帮忙,这次的包扎和固定进行得十分顺利。迟砚的手法细致专业,甚至用的都是江家马车上自带的金疮药,便是连闹腾不休的江世锦也挑不出什么差错。
难道……真是他猜错了?
马车外,迟砚修好略有些损坏的车轮,与一旁的小厮合力扶起。最后一拱手:“江夫人,江二公子,告辞。”
“迟大夫不和我们一起?”
迟砚撑着那把淡青油纸伞,在雨里回眸,笑容依旧清浅:“多谢江夫人的好意。只是马车刚刚修好,或许载不了三个人的重量。江夫人和江公子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在下就不叨扰了。”
说罢,牙白的身影隐入群青。身后一帘烟雨挂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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