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跟她们说的那样,得了癔症?
沈烬言一直以来都不相信自己病了。之前答应让顾柠替他治疗,也不过是为了堵住二叔二婶的权宜之计。
但这一刻……冰凉的雨丝砸在他脸上,无数的银芒对准了他,殷红的血混着茫茫的白雨,浓重的血腥味里,他的心脏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栗起来。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他不得不信。或许他真的忘掉了什么。
“受死吧!”
刺客大喝一声,一拥而上。
恰在此时,沈烬言抓紧时机,脚尖一点,凌空而起,手指弹开瓶塞,对着四周的刺客就是一挥。灰白的粉末被凉风卷起,混合着细密的雨在空中弥漫。刺客们下意识屏住呼吸,然而为时已晚,两眼一瞪,七零八落横斜一地。
沈烬言拿开挡着口鼻的手,望着满地昏死过去的敌手,唇边不由露出一抹轻笑。然而一道细微的凉风从他脸颊侧面掠过,沈烬言目光一凛,下意识拔剑回头,只见一道潜藏在暗处的身影,脚尖蹬地,身体与他手中的长刀化为一支羽箭。
“倏——”,长刀刺破帘幕。
“顾柠!”
沈烬言大喝一声,飞身而起。瞬间,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无数的事情在他脑海里闪过,太阳穴痛的几乎要炸开,但他无暇顾及。
他只知道。
马车里的人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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