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言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他望着她的眼眸,那双平静的过分的眼眸,声音卡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小将军,告辞。”
她微微屈身,朝他行了个福礼,身影消失在一片茫茫的雪里。
不曾有片刻眷恋。
厚毛毡帘子垂下,车轮在雪里压出两条长长的车辙。
闹出真假千金这档子事儿后,她们的马车上没有了银丝碳,风从帘子缝隙里钻进来,有些刺骨。
想起方才的事,红药更气了:“亏我还以为沈小将军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您平日里隔三差五给他送汤送点心,他生病了您衣不解带照顾。可一知道您不是顾家亲生的,转头就和顾琳勾搭上,真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别生气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顾柠拍拍她的手安慰,“你看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朝秦暮楚?”
少年时海誓山盟,到了中年便环肥燕瘦。
真心易碎,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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