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顾柠忽然开口。
“我现在有些后悔,那个戏本子写得太……委婉了。”
没想到十三岁的沈烬言不通诗书能到这个地步。
她抬头看着迟砚:“你说到时候他听不懂该怎么办?”
迟砚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没关系,师兄会让他听懂的。”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眼角余光瞥过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
阿柠要做的事……谁也不能妨碍。
淡淡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着,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新鲜的瓜果。这几日上了新的戏本子,梨园的客人格外的多。
沈烬言一跑进梨园,就像猴子进了树林,鱼入了水,转眼就没了影儿。顾柠和迟砚给人群挤在后头,眼睁睁看着他消失。
顾柠越发着急的往前挤,结果一个不留神儿,“哗啦——”,对面托盘上,白瓷杯盏茶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顾柠还给泼了一裙子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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