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都是十五年前的旧事了,人家也不一定认得你,就这么上赶着……”周三娘小声嘟囔,“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既然说吴老伯是多管闲事,那我管应该就不是闲事了吧?”顾柠扫了她一眼,又向吴老伯笑,“吴老伯,既然您平时留意这些事,那您可否告诉我五小姐平日里请的是哪位大夫、又用了什么药?”
“用药?”顾柠话没说完吴老伯就嗤笑,“一碗符纸化的水也能叫药?不过倒比药还金贵,一碗要卖三钱银子!”
“三钱银子?”围观众人惊呼,“这、这怕不是抢钱?!”
“这请的谁家的婆子?这么黑心!以前我家栓儿发高热,一张符纸才十文钱……”
“那、那又怎么了?”周三娘臊红了脸,强词夺理,“东西有用就值!这疯婆子刚来的时候还乱穿衣裳,你们看现在不是好多了吗?”
众人目光都落到江映月身上。只见她穿着一身儿洗的发白的窄袖蓝布褂子,底下是两片藏蓝布裙子,不华丽,但胜在整洁干净。
似乎……所言非虚。
“乱穿什么乱穿?那是你把人家的好衣裳拿走了,”吴老伯冷哼,“没见过的款式就叫乱穿。那两件衣裳我可看见穿在你儿媳、孙女身上呢。”
邻居们炸了锅。
“什么?不但抢钱还抢衣裳?”
“这周三娘也太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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