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苍翠一片,波光粼粼,还有农夫挑着扁担慢悠悠走在田埂上。
“不是说吃饭吗?”
沈烬言跳下马车,一只漂亮的芦花鸡不急不慌从他脚边走过。似乎是觉得挡路,还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顾柠,”沈烬言不可置信,“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自己抓鸡吃?”
一言不合就吃人家农户的鸡……
“不行不行!我娘知道了会打死我!”
“你想哪儿去了?”
顾柠也踩着凳子下了马车,手上还拎着一个梨木匣子。她睨了他一眼,环顾四周,跟在那只芦花鸡后面,往种了一株歪脖子柳树的巷口走。
“是去我友人家里。”
刚才在其他药铺买药的时候,她顺带问了一句江家在这城郊的庄子。失心疯能治,江映月还有价值,江老爷那样的人应该暂时还不会放弃这个女儿,把她送到远地方。
她提着裙摆,慢慢绕过巷口那株柳树。走到斜对面漆着红门那家,刚抬起手,还没敲门,门内就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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