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刚才用银针扎的是他腿上的膝眼穴,此处经络密集,用力按压或重击会产生剧痛,但不易留下什么痕迹,”顾柠停下脚步,望着他的眼眸,“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师兄对沈烬言有敌意。
可顾柠始终没弄清楚,这敌意从何而来?
“之前的紫见草出自镇远大将军府,现在的月绫花也是,而且沈夫人始终对我们以礼相待,至于沈烬言……”顾柠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患了癔症,你和他计较什么?”
“我就是看不得他欺负你、说你不好,”细碎的光斑穿过花影落进他眼里,迟砚笑得温柔而无奈,“阿柠就当我是小心眼儿吧。”说着转身往前走了。
顾柠也不禁摇头失笑。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师兄还有这么护犊子的一面。
“师兄,等等我!”她也追了上去。
迟砚的目光落在身侧笑着慢慢往前走的顾柠身上,像一支没有染墨的毛笔,一遍又一遍在珍藏的画作上描摹,只为了把画中人的一切都深深刻在心底。
他们身后,春日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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