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烬言不可置信,“你竟然临时叛变?!”
“什么叛变?”顾柠抱起手臂笑,“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答应过你。喏,你的梅子还在你自己手里。”
几颗黄澄澄的梅子可怜兮兮躺在他手心,像是没人要的孤儿。
沈烬言盯着手里的梅子,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就那样呆愣愣僵在半空中。他眨眨眼。
不是,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善变的人?前一秒还笑得温柔和善,像是要和他做朋友,后一秒竟然反手把他卖了!
沈烬言感觉自己十三岁的幼小心灵受到了剧烈冲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咚带着滔天的怒火。
不好!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他娘!这次真的要完!
沈烬言慌不迭脚一蹬地,顺势踩着桃枝就要翻出墙外。顾柠却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似的,几根银针飞出指尖,精准穿透衣料扎在他膝盖上。沈烬言蓦地身子一麻,不受控制的往下栽。
“嘶啦——”,一根粗壮的分叉树枝恰好横在半空中,像是一根鱼叉精准地插住了自投罗网的猎物。沈烬言挂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像一只可怜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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