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怎么可以拿来比试?”顾柠大感荒谬。
一个罹患癔症的人失踪,随时有可能出现意外。
师兄从前对这些患病的人比对最易碎的瓷器还要小心。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担忧:“师兄,你是不是这几天照顾我太累了?”
不然按照师兄那样温柔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额头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再往下是她担忧和惊讶的眼眸。一种无力、挫败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欣慰爬上他的心头。迟砚也没想到,在经历了昨晚那种争执之后,她竟然还能这么信任他。
“不过也是,你都连轴转了好几个月了,病刚好,就又得照顾我。刚才马车上,为了避免我以后露马脚,还费心费力的帮我套沈夫人的话……”
都累到脑子发蒙、开始胡言乱语了。
顾柠忽略心头一闪而过的异样,无奈叹了口气:“师兄,你想要我答应什么直说就好,我都答应。不过现在,”她招手唤来了阿七和将军府祖宅门口的门前小厮,“师兄还是快跟着他们去客房休息。找到了人,我会告诉师兄。”
话没说完,她就转身匆匆跑进大门。
一次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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