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笑得淡然,郏香微却忍不住揪住自己的袖子。

        她在纠结。

        顾柠坐如针毡,瞪了迟砚一眼,没好气拧了下他的手,警告他不要太过分。迟砚却反过来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强行与她十指相扣。顾柠用力抽了抽,抽不出来,索性扭头不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郏香微一咬牙,妥协:“其实阿言的癔症,是因为接受不了心上人突然去世。他们两个就是在桃树下定情的……”

        在她的描述里,沈烬言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对桃树下的顾柠一见钟情,一来二去,二人又在桃树下互许终生。桃树牵了红线,成了月老,便是疯了,也深深刻在沈烬言的记忆深处。

        顾柠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袖口。那些她以为早已模糊的画面,此刻又清晰起来——那年夏天,他爬上树给她摘桃子,回头朝她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所以当时我就想着,如果我把这周围都种上桃树,春天树上开满桃花,阿言的癔症能不能稍稍好些?”

        郏香微撩开车窗帘,云霞似的桃花瓣乘着风吹进来。有几片花瓣粘在了她的头发上,桃花依旧,人却消瘦。

        顾柠心里越发酸涩:“沈夫人放心,我二人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令公子。”

        “如此,那就多谢顾大夫和迟大夫了,”郏香微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爽利,向顾柠笑道,“说起来,我一直叫你顾大夫,听着怪生分的。若是方便,顾大夫不如告诉我你的闺名?”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顾柠的第一面起,她就觉得感到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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