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迟砚叹了口气,笑得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你从小到大,每次说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完一句谎,还要反复确认。”
“师兄……”
“你是想去镇远大将军府的祖宅。”
他用了肯定的语气。
顾柠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索性坦白:“师兄,沈烬言的癔症因我而起,我不可能就这么袖手旁观。不管师兄同不同意,镇远大将军府祖宅,我一定会去。”
“阿柠可以试试,”迟砚把手里的药碗放到桌子上,笑得淡然,“今晚能不能走出这间屋子。”
他的眸子眼尾微微向上挑起,瞳仁大而乌黑,不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渗人。然而,摇晃的烛火里,他即使笑着,顾柠也无端感到一种柔软如绳索的冷意缠住了她的身体。
“师兄非要逼我吗?”
“明明是阿柠在逼我。”
灯芯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几团烛光却照不亮满屋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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