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论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
“哎,柳三公子,您不能进去!”
“我们小姐病了,今日医馆歇业!”
阿七和红药的声音一前一后传过来。
“那正好巧了!我也是来探病的。万一你家小姐醒了,我还可以让她帮我看看骨折嘛。”
“柳三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柳三昂起头,晃着脑袋,笑的恶劣:“我就欺你,你能奈我何?”
说罢,一挥手,四个家丁一下子把红药和阿七扯开,其余的则抬着柳三直往后院闯。
“柳三公子。”
迟砚跨过门槛,轻轻把门带上,微微侧过身。他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牙白的发带松松系着,微凉的风里,素白的衣袂轻轻飘拂,恍若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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