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顾大夫能帮我做一件事,”郏香微把檀木匣子递过去,“为表诚意,你可以先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顾柠小心翼翼接过,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像是冰雪融化后初绽的草木香。
“没错,是这个,”她仔细看了许久,终于恋恋不舍地盖上匣子,“沈夫人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回府,帮我治一个人。”
“敢问夫人……”顾柠迟疑半晌,“是谁?”
“我儿子,沈烬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院中的桃花落了一地。淡淡的苦香在空气里酝酿,今夏的桃子怕是要少上许多了。
“……顾大夫?”郏香微说了许多,见顾柠怔在原地,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你怎么了?”
顾柠回过神,连忙笑道:“我只是……在想治疗办法。”
事实上她到现在都感觉耳边嗡鸣一片,意识和外界像隔着一层。郏香微说,沈烬言得了癔症……恰好是她“死后”。
她“死”了三年,他也疯了三年。
顾柠现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心口有些酸,有些苦,也有些胀,像是灌了一口陈年的桃花酒。酒香仍在,然而过往的记忆浮现,酒终究是在时间里发酵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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