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连忙把他扶起来。
“赵总,别这样,我受不起,孙老的病还没完全好,还需要继续治疗,今天只是开了个头,后面还要慢慢来。”
赵铭远擦了擦眼泪,拉着林默的手说。
“林神医,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集团的大恩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赵铭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默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给孙德茂施针。
七针结束,孙德茂的双腿已经能感觉到疼痛和温度了,虽然还不能动,但知觉已经完全恢复。
林默让苏青梅帮忙,把孙德茂从诊床上扶起来坐在轮椅上。
“孙老,从今天起,每天来我这里扎一次针,连续七天,七天之后你应该就能站起来,虽然走不稳,但拄着拐杖走路没问题。”
孙德茂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三年前他从总工的位置上退下来,本来是要安享晚年的,没想到一场脑溢血让他成了废人,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他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累赘,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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