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国良打电话给林若溪,说在诊所对面的饭馆订了包间,请林默吃饭,就是为了道歉。
苏青梅正在药柜前抓药,听到沈若溪的话觉得不对劲,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中午十一点半,林默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也就准备去赴约。
林默和沈若溪到的时候,沈国良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笑容满面里甚至还带了一些谦卑。
“若溪,你瘦了,是爸不好,爸不该说那些话,爸不该那么对你。”
林默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的感知力能感觉到沈国良似乎很紧张。
一个真心悔过的父亲,见到女儿应该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而不是紧张,可是沈国良在紧张什么?
沈若溪哭了一会儿,从父亲怀里抬起头说。
“爸,你坐下吧。”
沈国良坐下来看向林默。
“林默,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扣你的证书,不该贴那些告示,不该让人去你的诊所罚款,我是镇长,本该为老百姓服务,却因为私人恩怨打压你,我这个镇长当得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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