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女儿离家出走后,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沈若溪一个都没接,秘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镇长,外面有人找您,不是镇上的,说是从省城来的要见您本人。”
沈国良皱了皱眉。
“让他进来。”
秘书退了出去,很快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是陈魁。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的时候左胸隐隐作痛,但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也不客气,直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沈镇长,久仰。”
沈国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咱们之前大概也没什么交情吧。”
陈魁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沈国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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