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医,您刚才怎么做到的?我看都没看清,那四个人就全倒了。”
林默坐下来,拿起银针继续给病人治疗。
“没什么,就是练过几年庄稼把式,不值一提。”
小张当然不信,庄稼把式能把四个壮汉打得爬不起来?但她没有再问,只是看林默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崇拜。
接下来的病人一个接一个,林默该把脉的把脉,该针灸的针灸,该开方的开方,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的镇定自若让诊室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病人们也不再议论刚才的事,专心看病。
一个上午看了将近三十个病人,等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林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小张递过来一杯水。
“林神医,您辛苦了,孙院长说中午请您在食堂吃饭。”
林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行,替我谢谢孙院长。”
吃过午饭,林默没有在卫生院多待,跟孙大山打了声招呼就回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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