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份亲密要彻底交付时,意识像是从滚烫的温水里骤然抽离,猛地坠入一片微凉的寂静。
白露睫毛剧烈地颤了颤,骤然睁开眼。
胸怀还残留着梦里翻涌的滚烫心跳,耳尖仿佛还萦绕着他低哑的喘息与温柔的呢喃,鼻尖似乎还能嗅到那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她下意识抬手,往身侧一捞——
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空荡的床单。
没有交缠的呼吸。
窗外的阳光淌进来,落在空无一人的枕边。
梦里所有的缱绻、滚烫、亲密与心跳,在睁眼的这一刻,像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露整个人僵住,呼吸猛地一滞。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灼热,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方才梦里的细节还无比清晰,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贴近都真实得可怕,可身下只有冰凉的被褥,身边空空如也。
所以她刚刚是做了个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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