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林翊靠在轿厢的金属壁板上,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冲撞太阳穴的声响。
甚至忘了按电梯按钮。
刚才他是怎么敢的?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白露说“怎么证明”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掉了,然后身体就先于大脑动了。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然后——
亲到了吗?
他忽然不确定了。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个恍惚的梦,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太轻太淡,轻到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但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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