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瞪大眼睛:“所以你就往我书包里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
林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逻辑上没问题。”
“逻辑上?!”白露气得想打他,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
“还有呢,”她继续数,“初中,你把我自行车的气放了,害我推着车走了三十分钟才到家。”
林翊摸了摸鼻子:“那天天气预报说那天有雨,你没带伞。”
“我想载你回去,但你说不用,我想了个办法——把你车的气放了,你就只能让我带了。”
“谁知道你那么倔,硬是推着走了半小时。”
白露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放我车气,是为了让我坐你的车?”
林翊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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