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坐好。
“那就唱吧。”
她说。
林翊清了清嗓子。
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他的声音。
他唱的是刚才白露切掉的第一首歌《江南》。
林翊的声音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没有修音,没有混响,干净得像此刻车窗外的天空。
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像是被海风吹过的砂纸,粗糙却温柔。
低音的部分沉稳厚实,像是潮水退去时在沙滩上留下的痕迹;高音的部分清亮通透,又像是海鸟掠过水面时溅起的水花。
白露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椰树和海面,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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