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用过的？”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他想了想算了，都一样。
他把那两根头发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将眼罩放在床上。
洗完澡后，林翊戴上眼罩，真丝的面料贴合在眼周，凉凉的，很舒服。
遮光效果确实好，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好。
黑暗中，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打开微信，找到白露的聊天框，打字：
“那个刚才开玩笑的，眼罩和面膜挺好用的。”
发送。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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