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连城同志想说什么,都可以直言不讳,这是连城同志你的权利,没有人能干涉。”
“那高省·长,陈岩石那老头参不参加?”
高育良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蹙眉道:“按道理,陈岩石同志是没有资格参加常委会议的,怎么了连城同志?”
“呵……”
孙连城不屑的呵了一声,高声道:“还怎么了,我当然是有些问题要问问他了,讲真的我忍了他很久了,我现在已经被降到了京州市少年宫做指导员,没有下降空间了,我当然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高育良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告别了孙连城,坐在了自己的专车上,高育良忍不住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脸上堆满愁绪。
这孙连城怨气很大,听他说话的意思是要在三天后的常委会上要搞大的啊,也不知道谁会倒霉,更不知道让孙连城参加常委会议,是对是错。
恰在这时候,高育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陈庆贺,立刻瞳孔紧缩。
这陈庆贺正是吕州市公·安局局长,他能有高育良的手机号,完全是那个案子牵扯到了祁同伟,他留下了手机号,方便以后有事情再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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