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呵呵……”
沙瑞金低声喃喃,复述了这八个字,不由得呵呵笑了,“育良书记,如果没有那两亿信托基金,你还好解释,现在还解释得清楚吗?”
“沙书记,解释不清楚也得解释啊。”高育良弹了弹袖口的灰尘,示意道:“看到没,污点在身上,就一直是污点,灰尘在身上,就一直是灰尘,只有清除掉,才能一清二白不是吗?”
闻言,沙瑞金瞳孔紧缩,脸色也愈发严肃,沉声道:“育良书记,其实你不知道,相比李达康,我其实更欣赏你,你似乎是一位天生的政客,无论是能力还是言谈举止,都是上乘!”
沙瑞金目光闪烁,提醒道:“育良书记,你要知道,刘省长还有几个月就要退休了……”
“沙书记,我当然知道刘省长还有几个月就要退休了,这个消息不还是我告诉你的吗?”高育良笑了笑,“所以汉东省所有人都知道沙李配吗,你做省委书记,李达康做省长。”
“其实可以沙李配,也可以沙高配,就看育良书记的选择……”
“看我的选择?什么选择?”沙瑞金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育良直接打断,厉声呵斥道:“沙书记,我选择结党营私?还是说把汉东省变成一言堂?”
“沙书记,刘省长的位置,是党和国家提议,社会和人民选举的,不是某个人能决定的。”
“汉东省前任省委书记赵立春,在汉东省经营几十年,刘省长被压的毫无话语权,但是刘省长的地位毫不动摇,你知道为什么吗沙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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