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扒皮的名声真的流传之广啊。」
「甚至扒皮到后世史书都以为他是傀儡皇帝吗?」
「你真不怕那群修魏史的上门找你啊。」
「哈哈哈哈还挺好的,修魏史的大家都变成同一起跑线了。」
「只要你学得好,甚至你就可以成为新任教授,因为以前的历史教授都学的假历史哈哈哈哈!」
「更厉害的是,对魏史研究非常深的是秦苏的后代,秦家好多历史学家半辈子研究都要白费。」
【要离开的时候,孔苻说:“当年改写儒家我未曾后悔,也不曾怨过董明。就算当年后悔,后面也看清了,他看着门外,董明与大父太像了,我只是怕见到他罢了,以后别让他来了。”他拄着拐杖,小弟子扶着他进屋,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以为我看到了当年的孔老先生。】
【孔苻说:“人老了,师徒名分也不必了,我一个儒家的,怎么净教出法家的人呢。”他小弟子忍不住插嘴:“师父,我学道家。”孔苻当即抄起拐杖打他:“你还敢说你是道家的,你师父我是儒家的,你还敢在我面前说你推崇黄老之术。”】
「小弟子,是汲音吗?」
「是的,就是我们正直的汲音呐,跟何约秋乃是忘年之交哦。」
「哈哈哈兴宗怕他,他的事迹我不明白有多厉害,但是我知道兴宗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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