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为什么这件事都能是错的?」
「有没有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是真的不理解。」
「魏朝的史官还是挨得骂太少了。」
「你们都在说魏朝的史官,只有我在想,秦苏改革儒家文化,气死了自己的老师嘛?」
「哇,我光是听着都觉得心疼。」
「那个孔训也有九十九了吧,说句不该说的,他早该死了,就算秦苏他们不做这件事,他后面也该死了,但是偏偏,为什么死在这个时候!」
孔训看到天幕上的话,直接气得吹胡子:“什么叫我早就该死了!!!”
孔苻原本还在震惊陷入自己气死大父的愧疚悲伤当中,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哭笑不得:“大父。”
孔苻看着花白的胡子,那一瞬,对天幕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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