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我要是在咸阳城,我一定套他麻袋揍他。」
「魏皇都能被人打劫好几次,凭什么秦苏就不能被人套麻袋。」
魏皇:……
秦苏:……
父子俩这一刻都沉默了。
一个沉默是因为自己的黑历史被记载流传下去。
一个沉默是因为自己那招人恨的本事。
秦恒往后面翻,发现后面的日记写的是其他事情,便开口道:
【有关章沧和《算术》的事情,日记里就这么多内容了。接下来我们回到原来的时间线继续念日记。】
「谢谢,威尔士要是再多写一点,我怕我忍不住晚上真去踹他几脚。」
「这么狠吗?我高低要买本《算术》回来看看。」
「你就这么想,《算术》里面的内容遗失了好多卷,但是,序言一卷都没有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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