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应该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吧,把赵齐杖毙……不就好了?”
魏皇看一眼怔住的秦苏,道:“秦苏,为帝者不可心慈手软。”
一句为帝者,差不多是告诉所有人,秦苏以后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
秦苏直接哽住,怔怔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宫里处罚有专门的地方,但是魏皇指着朝廷外,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声音冷冽:“就在这里,杖毙!”
板子打在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内侍被绑着压着,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一句一句不成调的哭声像响雷一样,把秦苏从前受到的二十多年的道德素质教育劈个粉碎。
李通古跪在中央,额头上是细密的冷汗,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脚上也不知道是雪进了鞋子还是咋地,冰凉凉的。
天幕还在继续宣判魏皇的身后事:
【王定还转述了何约秋的推测,说君父至少死了半月有余,只是——只是有人用鲍鱼掩盖了君父的尸臭!】
「唉,秦苏,你有没有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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