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在小争鸣馆感受到学子勤奋刻苦努力的状态的孔训老先生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口中还喃喃:“不可教,不可教。”
孔苻听得心颤,但又松口气: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大父可能不会去教导长公子,然后不会被长公子气成天幕上那个样子了。
应该是的吧。
孔苻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去的时候,孔训就气得拔掉自己一根胡子:“谁说不可教,先祖说有教无类,那是说着玩的吗?这个长公子,我还非教不可。”
先祖不仅说有教无类,还有因人制宜,一个学生有一个学生的教法,秦苏这样的,他肯定都换个办法教。
底下站着的一帮学子看着孔训的眼神都亮了:先生真乃大义,不愧是圣人的后代。
【对于孔训这样的,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什么好招。于是,我只好把视线投向我那个两岁的儿子身上。我抱着儿子,把他郑重其事地交到孔训先生面前:“先生,这乃大魏的公孙,请你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千万不能让他成为我这样的人,一定要教育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对孔先生说了一大段话,大致意思是请他一定要好好教导这位魏国未来的栋梁之才。嗯,孔先生答应了。】
「两岁?你让你两岁的儿子去上学?」
「威尔士,可真有你的。」
「突然明白为什么三世说自己小时候命苦了。」
「哈哈哈哈哈,所以三世对兴宗的揠苗助长……哈哈哈都是祖传的。」
魏皇看着天幕上秦苏写的那些破玩意,袖子下的手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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