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孔苻是这样的吗?」
「耶咦?《史书》不是记载孔苻性情温良吗,怎么还能在探讨学问上生气呢?」
「难道威尔士真的就愚笨不堪到孔苻都忍不住生气?」
「应该不会《魏史》记载孔苻有教无类,哪怕是再笨的学生,他都能非常耐心地教,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
后世之人都在猜测孔苻为什么这么生气时,朝廷外的众人都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听说了先前儒家学者教秦苏时,秦苏的那一番抡语理解,甚至还因为这个气跑了一位夫子。
天幕上的人不知道秦苏对《论语》的理解,他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吗?
混在人群中的儒家博士,都目光幽幽地盯着秦苏。
那些抡语在他们面前讲也就罢了,你怎么还有那个胆子张扬到孔子直系后代身上的啊!
秦苏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就说就说怎么了!一句话说出口,怎么理解那是学生的事情,他有什么错,他什么错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